李维蹲在巷子口抽烟，烟雾缭绕中他那张脸显得尤其憔悴。兜里那几块硬币还在，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，提醒他昨晚的窘迫。他想起直播时手忙脚乱的样子，简直笑死个人。一块破石片，折腾得他跟丢了魂似的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：“那边有动静，你赶紧过来。”李维掐灭烟头，撒腿就往老王家跑。这帮人，永远不按常理出牌。

老王把李维拉进地下室，脸色比昨晚还难看。“查到东西了，”他指着一个电脑屏幕，“昨晚直播时，有个IP一直刷屏问那个石片。不是本地人。”

李维凑过去，屏幕上显示一堆乱码，最后几行突然变了内容：“最后一位收藏家，死于非命。”后面跟着一串日期。老王猛敲键盘，“查IP地址，是国外的，用的是代理。”

“国外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”李维皱眉，“我说你们怎么突然关心这个破石头，原来绕了这么大圈。”

“不，”老王眼神发亮，“我查到这个IP最后登录地，就在你们那个村子附近。跟那起卧底的案子有关。”

“卧底？什么卧底？”李维脑子嗡的一声，想起上个月新闻里那个失踪的文物贩子。

“就是那个，”老王点开新闻截图，“你看这时间，跟他失踪前后对得上。而且，他最后一个联系人，是个女人。查了监控，这人长得跟你认识的吴阿姨有点像。”

李维浑身一僵。吴阿姨？他想起村里那个独居的老太太，总是笑眯眯的，可没人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的。

“这石片，可能是那女人的遗物。”老王手指点着屏幕，“她手里还另有一块，叫《山河残片》。有人说，这是某件国宝的一部分。”

“国宝？”李维差点跳起来，“什么国宝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但查到一点，最后接触过这块残片的人，出事了。包括那个叫陈明的考古系大学生。”

李维血液往上涌。陈明？他记得这个愣头青，上个月为了找这块石片，差点被村头的老光棍给砍了。他怎么就没多想？
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李维喘着粗气。

老王看着他：“继续查。吴阿姨家还漏监控吗？”

李维摇摇头：“去年换房子时忘了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