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那摞书抱进屋里，往沙发上一扔，整个人软成一滩。后腰骨头像被碾过一样疼，但她顾不上。她抽出最上面一本，书页都脆得像枯叶， abrir했는데 里面掉出来的东西让她手一抖，差点又砸回地上。

是一张褪色严重的老照片。 照片上两个穿校服的孩子，一个男生一个女生，站在老教学楼前。男生背着个大吉他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看着就是那种 latently 非常不爽的类型。女生呢，穿着块花布裙子，傻乎乎地揪着男生的胳膊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就是她和江浩。

林薇攥着照片，指节都发白。那时候他们才高中，她还是个爱犯傻的愣头青，而他已经是学校小有名气的乐队主唱，虽然那副不爽的模样骗不了人。她还记得那时候追他追得满身狼狈，为了能和他说话，甚至帮人家搬过吉他。

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字，是当年江浩的字迹，龙飞凤舞的：林薇，你离我远点。下面还画了个哭脸的小人。

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真是服了他。她把照片反过来，发现背面还有一行小字：林薇，离我近点。字迹细细的，带着点羞涩。是她当年写的。

她把照片小心地放进一个旧相框里，摆在自己床头。心里有点发暖，又有点酸。尘封了快二十年的事，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挖了出来。
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江浩发来的消息：搬完书了？累不累？

林薇回了个表情包，然后打字：累成狗了。怎么，关心我？

江浩秒回：废话，白关心你了。晚上想吃红烧肉，老地方见。

林薇嘴角忍不住上扬。虽然吵起来能吵翻天，但只要他一说想吃啥，她就莫名觉得心安。就像小时候，她考试没考好，他就把她搂在怀里，下巴抵着她的头，闷闷地说：别难过，哥带你去吃糖。

想到这儿，她忍不住笑出声。或许人就是这样，明明知道不适合，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。比如她和江浩，从大学一路纠缠到结婚，吵了无数次架，分过手，又重新在一起。

走到玄关，她看见江浩靠在门口抽烟。晚风吹起他的发梢，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一丝阳光晒过的味道。他掐了烟，走到她身后，从后面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