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云若盯着电脑屏幕的手僵在半空，鼠标指针在“删除文件”上停了三秒，又移开。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，她却觉得后颈发凉。手机震动得厉害，屏幕亮光晃得她眯了眯眼。

“喂？”她应了一声，声音还有点干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是云穿阳的声音，低低的，听不出情绪：“下周去城建那边有个项目，我负责对接。”

杭云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“那个……好。”

“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没别的想问的？”

“想问什么？”她下意识反问。

“比如……我会不会顺利点。”他轻笑了一声，带着点自嘲。

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“会顺利的。”她的语气很轻，但很认真。

电话挂断，杭云若把手机揣回口袋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把玻璃窗照得亮晃晃的，但她的心思有点沉。城建那边离市区挺远，他们以后能像现在这样，在同一个办公室碰到，一起吃顿晚饭，喝酒聊天吗？

她想起他刚才那句“我会不会顺利点”，心里莫名有点发堵。穿阳就是有这种本事，一句话就把人心里的小褶皱熨平了，可临了又悄悄别过来一根针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同事小林凑过来八卦：“杭云若，你跟云穿阳进展咋样了？昨天看你俩在茶水间说话，眉来眼去的，啧啧。”

杭云若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没说话。她心里清楚得很，进展就是现在这样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抬头的时候心里甜，低头的时候……有点慌。

小林见她不语，自讨没趣地笑了两声，走开了。

杭云若看着窗外发呆。云穿阳这个人，她琢磨不透。他总说她也爱琢磨，可她觉得他比她更让人看不懂。他这次去城建项目，她说不出是该为他高兴，还是该担心。

офисլեզուների և երաժշտության սիրեցյալ է, բայց նա նույնիսկ չէր հասկանում, թե ինչ է կարող լինել նրա հետ։

下午四点，加班的人渐渐少了。杭云若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，云穿阳从外面走进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看到她，脚步顿了顿。

“我让你送的东西。”他把文件袋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