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把乌溜溜的小兽蛋揣进怀里，小手还时不时戳两下，那小东西倒是一动不动，跟颗没 gazelle 活的石头似的。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小兽蛋在她怀里一晃一晃的，像装了俩铁球似的沉甸甸的。

“嘿，前面那个小丫头，站住！”其中一个黑影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地上砸。林小满吓得差点把蛋子掉地上，后背立马沁了层冷汗。她硬着头皮站直了，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，小脸绷得跟块木板似的。

老者颤颤巍巍地走过来，花白的头发稀稀拉拉，像刚被风吹过的芦苇。他眯着眼睛，手里还攥着个铜板，瞅瞅林小满手里的蛋子，又瞅瞅她那副怯生生的样，嘴角直抽抽。旁边那小子也凑过来看，眼睛滴溜溜转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“小丫头，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帅哥啊？”小子嘿嘿傻笑，伸手就要碰林小满手里的蛋子。林小满吓得往后一缩，蛋子差点飞出去。那小子手一空，还不乐意了：“嘿，不给？小气鬼！你们家小娘子长得还凑合，不过也就这样了。”老者一把拉住他，低吼：“小豆芽，少废话！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夫办事！”小子跺跺脚，哼唧着走了。

林小满松了口气，赶紧把蛋子揣严实了。老者又凑过来，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叹了口气：“丫头，你这是从哪儿来啊？看你这慌张样，肯定是没爹没娘的孤儿。”林小满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跟师傅学艺回来，师傅不在了，就住在这儿。”老者点点头，又叹了口气，摸了摸兜，掏出个小布包，塞到林小满手里：“这点钱拿着，你……”

林小满一愣，赶紧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我……我还有……”老者打断她：“拿着！你这么小的年纪，在这荒郊野岭的根本不安全，赶紧走吧！”林小满眼眶一红，小手还是不敢接。老者叹了口气，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她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小丫头！收拾收拾，赶紧跑远点！”说罢，老者拄着拐杖，摇摇晃晃地往回走了。

林小满站在原地，手里捧着那小兽蛋，又看了看老者远去的背影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蛋子，那蛋子在她手里一晃一晃的，像装了俩铁球似的沉甸甸的，但这次，她却没有了之前的紧张，反而多了一份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