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……”张凡吐掉嘴里塞着的草根，眯着眼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又摸了摸身上，酸腐霉烂味儿实在太冲了，连自己都快闻出馊味儿了。

“第几个诅咒了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给自己灌了一口浑浊的溪水，呛得直咳嗽。这水比不上河里的，又酸又涩，还隐隐带着股说不出的怪味。

刚缓过劲来，一阵阴风刮过，卷起几片落叶拍在他脸上，生疼。“靠！”张凡低骂一声，抬头望去，前面山坳里，站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破道袍，手里拄着根光秃秃的木杖，正冲他龇牙咧嘴。

“小子，还记不记得我说的？”老头儿尖着嗓子吼道，“此地是废弃的诅咒试炼场，谁敢擅闯？我看你倒挺耐打，这第十七个诅咒，你可接得住？”

张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接得住！谁怕谁？nezha（老子）可是要垄断整个诅咒界的！”他拍了拍身上那件破蓑衣，得意洋洋。前十六个诅咒是什么，他都忘了大半，反正每次疼完，就能获得点破烂装备或者稀奇古怪的本事，虽然大多没啥卵用，但好歹是真真切切的。

老头儿一听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垄断诅咒界？嘿，口气倒是不小！行吧，看在你能活到现在份上，最后一个诅咒，交给你了！”

他猛地朝张凡挥手，一道黑影凭空出现，直扑张凡面门。张凡早有防备，头一晃，黑影擦着脸颊飞过，在他脸上划开一道口子，鲜血滴落，激起一阵寒意。

“嘶……”张凡皱眉，这第十七个诅咒，比前面的疼多了，感觉像是被根烧红的铁棍烙在皮肉里，钻心地疼。他强忍着，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仔细看了起来。

“诅咒名称：九死一生。”下面是一行小字：“任何致命攻击，都有九成几率被取消，但被取消后，攻击者会立刻虚弱一月，并失去一项神通。”

张凡咂咂嘴，这诅咒听着好像不赖，保命啊！不过后面那句，让攻击者虚弱一月，失去一项神通……啧，听起来也不错，正好能给自己创造点发育时间。

“怎么样？接了？”老头儿不耐烦地问。

“接了！赶紧的！”张凡毫不拖泥带水，伸手就要去拿那道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