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掂了掂书包，入手空空如也，除了屁股底下硬邦邦的半块馒头，啥都没有。他想起昨晚喝酒时好像把钱包和手机都丢了，这可麻烦了。修仙第一个要诀：没钱寸步难行！这馒头估计还是前天剩下的，硬得能砸核桃。

他晃晃脑袋，试图把昨晚的记忆洗掉，可那几个长老的嘴脸却格外清晰。三个秃顶的老家伙，一个姓白，一个姓黑，还有一个姓黄，脸凑一块儿像三朵蘑菇。他们当时正色 intimidating 地瞪着他：“林凡，你可知罪？”

林凡当时脑子一空，就听见自己吼了一嗓子：“我日！”活该！早知道就该把脑子打成狗脑子，至少还能汪汪叫，不会说出人话来。他现在懊恼得想抽自己，这信息库虽然好，但关键时刻掉链子，简直是修仙路上的绊脚石。

“得，看来是得去问问长老们要钱。”林凡捏了捏鼻子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青云宗外门弟子住所外面的广场上人影绰绰，大部分都是和他一样的外门弟子，衣衫褴褛，面黄肌瘦。有几个正在讨论着什么，内容无非是今天又没饭吃，明天去哪个坊市当杂役。

林凡没心思听他们廢話，径直朝着广场中央的白、黑、黄三位长老走去。那三位正坐在一张石桌旁，有的啃着干枯的馒头，有的翻着破旧的账本，还有一个打着哈欠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
林凡刚走到他们面前，白长老就皱着眉头开口了：“嗯？又来了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林凡老老实实地回答：“长老，弟子昨晚……呃……东西丢了，没钱了，能否借些银两？”

黑长老“啪”地一声合上账本，瞪着林凡：“没钱？你还想当弟子？当初我们来收你时，不是看你根骨尚可，留你在宗门里混口饭吃吗？现在？滚吧！”

黄长老也附和道：“没错，赶紧滚！别在这里碍眼！”

林凡面如死灰，他没想到这三位长老竟然这么绝情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。他咬了咬牙，转身就往回走。

“站住！”白长老突然开口，“你脑子里的信息库，可都是宗门花费重金才弄到的。你若是死了，这些信息也随之消失，我们岂不是血本无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