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！又来一个砍价的。”王磊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啐了口唾沫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“美食系统”绑定之后，给他推荐了个老手艺——豆浆油条，让他开房车来摆摊。他寻思着，这总比对着电脑屏幕挨宰强，还能亲自尝尝鲜。可这新鲜玩意儿还没玩明白，就来了个难缠的。

“老板，你这豆浆油条，卖多少钱啊？”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凑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。他手里捏着个 syringe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做点小生意也不容易。他定了定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：“兄弟，我这豆浆油条都是现做的，五块钱一根，十块钱一碗。”

“五块钱一根？扯呢吧你！”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我出三块，就三块，你卖不卖？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这明显是故意来找茬的。他正想怼回去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“老板，你这油条真香啊！我考慮賣你五根。”

王磊回头一看，是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，正捧着一根油条啃得津津有味。他连忙笑着说：“小朋友，你这般吃，油条是会化的。”

“知道啦，老板！”小学生咽下口油条，吐出个骨头，高兴地说，“你卖不卖？我妈妈说了，要买吃的，就买你这儿最干净。”

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显然是被人抢了生意。他恶狠狠地瞪了王磊一眼，转身就走了。

王磊心里松了口气，没想到这小子还挺难缠。他正想休息一下，突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的房车旁边。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严肃的面孔。

“你是做什么的？”一个穿着制服的人问道。

王磊心里一紧，正怕会有这种事。他连忙说道：“我是摆摊的，合法经营。”

“合法经营？”那人冷哼一声，“这街道上没有摆摊的许可，你被投诉好几次了。”

王磊知道这事是躲不过去了，他定了定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：“大哥，我承认我之前没办手续。但是，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。您看在油条这么香的面子上，就饶了我吧。”

那人盯着王磊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起来：“小子，你挺会说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