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有点哑。凌晨五点半，卧室里黑漆漆的，她穿着睡衣，一腿还压着被角，往外瞅。“醒了？”江易寒的声音很沉稳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但绝对不是梦。他靠在卧室门框上，一身军装还没换，肩章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刺眼。

“嗯。”林晓晓翻身，背对着江易寒，“饿。”

江易寒没 directly 回答，弯腰先把床头灯打开，暖黄的光线铺洒进来，刚好照亮林晓晓的脸。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，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，看起来有点倦。“时候太早了，冰箱里有牛奶，自己拿。”

“我要吃早餐。”林晓晓嘟囔，翻过身面向江易寒，“你呢？训练结束了？”

“嗯。”江易寒应了一声，伸手给她肩上盖上薄毯，“今天有会议，晚点回。”

林晓晓看着他肩上的中校肩章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，“又是开会？那你少喝点酒。”她虽然不喝酒，但知道他作为主官，应酬很多，酒肯定喝不少。

“知道了。”江易寒无奈地轻笑一声，“你在家乖乖的，别乱跑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天天就知道管着我。”林晓晓嘴上抱怨，手却悄悄伸过去，摸了摸他衬衫口袋里的手机，“今天谁给你发消息了？”

江易寒下意识地把手机拿出来，屏幕上是系统提示的消息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“系统通知。”

“切。”林晓晓撇撇嘴，把手机拍回去，“别骗我，我看你昨天晚上回信息，嘴角还忍不住上扬呢。”

江易寒失笑，没再否认，“那你是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
“我听见你脚步声了。”林晓晓说，“我还以为你半夜出去查岗呢。”

江易寒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时候开始查岗了？”

“嗯……自从我们结婚之后。”林晓晓小声嘀咕，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“夫妻之间有必要这么防着吗？”

“不是防着。”江易寒凑近一点，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晓晓的脸颊，“是怕你出事。”

林晓晓心里一暖，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，“你呀，就是嘴巴硬。”

“好，我不说了。”江易寒顺势握住她的手，“那你起来吧，牛奶温一温。”

林晓晓点点头，站起身。刚一落地，脚踝就传来轻微的疼。昨天收拾家里的意外，让她这脚踝还是有点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