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灿看着桌上那些闪烁着寒光的玻璃碴子，眉头皱得死紧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会议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。

“陆总，您……”旁边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苏雪晴深吸一口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倔强地不让它们掉下来。“不用解释了，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，却异常清晰，“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陆灿，我们谈谈吧。”

“谈谈？”陆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沙哑，“我错了吗？我……”

“错了吗？”苏雪晴猛地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错了吗？！手机砸了就砸了，客户丢了就丢了，这些都是小事！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？！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有些变调了。会议室里的人，有同情，有看不惯，却没人敢开口。这种场面，他们见得不多，但陆灿毕竟是公司的大老板，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。

“我……”陆灿还想说些什么，却被苏雪晴挥手打断。

“别说了，陆灿。”她转过身，脸上满是失望，“我不想再看见你。从今天起，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没有回头，没有犹豫，仿佛真的要彻底断了和陆灿的来往。

陆灿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，可他不知道，为什么苏雪晴会这么生气。他明明是关心她的，却让她感觉像是被捉弄了。

会议室里的人，都等着陆灿的下一步动作。有人觉得他应该追上去道歉，有人觉得他应该任由苏雪晴走人，毕竟他们本来也没什么深交。

陆灿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站起身，跟上了苏雪晴的脚步。他知道，这次他必须好好道个歉，不然苏雪晴真的生气了，他这次可吃不了兜着走。

“苏雪晴，”他叫住她，语气诚恳，“对不起，是我错了。我不该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错了，陆灿。”苏雪晴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他，眼睛里满是泪痕，“但我今天真的受够了。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？”

陆灿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充满了委屈和疲惫。他心里一软，连忙点头：“当然，当然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