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心还在怦怦跳呢，旁边那瘦猴突然“嘿”一声，把手里那块碎得不成样子的青铜令牌往地上一插，眼睛死死盯住月光底下那点儿金色纹路。月光不算太亮，但那纹路在碎裂的边缘透出来，还真有点邪门。

“当真是个符文，”那瘦猴说话贼吧唧的，声音压得低，像生怕惊扰了什么，“碎得成这样，还能透出光，啧，有点东西。”

林凡 advancement 呃，这瘦猴谁啊？前头好像就没见他怎么说话，怎么现在突然……还有这令牌？他瞅瞅那令牌，又瞅瞅瘦猴，咽了口唾沫。这玩意儿看着就挺关键的，刚才那打斗，谁也不知道还能捡到个啥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林凡声音更干了，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，“这……这玩意儿是你的？”

瘦猴闻言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露出那令牌：“老子的！当然是我的！”他伸手一挥，“你个死鬼，死了还敢惦记老子的东西？滚！”可手还没碰到林凡，又缩回去了，眼神瞟瞟林凡，又瞟瞟令牌， seems like 那意思是他现在也用不上这玩意儿。

林凡 advancement 一卡壳。这瘦猴说话这么……古怪？死了还惦记令牌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那场打斗，他好像是被一道青铜色的光芒劈中，然后就眼前一黑，醒过来就看到这瘦猴和这地上的令牌了。难道……难道自己死了？

这个念头让林凡 advancement 脸都白了。他赶紧闭上眼，深呼吸几口，才稍微镇定点。不管咋样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他得搞清楚状况。

“前辈……”林凡 advancement 挣扎着开口，“这……这是哪里？我记得我好像……死了？”

瘦猴听到“前辈”两个字，眼睛瞬间瞪圆了，猛地转过头，死死盯着林凡，一动不动，月光下那张脸阴森森的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他突然爆喝一声，声音比刚才低多了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，“哪个挨千刀的敢喊老子前辈？有种你再说一遍！”

林凡 advancement 急得满头大汗。这瘦猴发什么疯？自己都差点死了，他还敢这么凶？可他看着瘦猴那眼神，确实有点吓人，那上下打量的架势，活像要把林凡给生吞活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