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凡，啥也不会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村里人都笑话我爹，就认得我娘，可惜前两年我娘也病死了，就剩我跟我爹俩相依为命。如今我爹又染了风寒，躺炕上动弹不得，这家里上顿饭还剩个冷馒头，看着都TM硌牙。

村里头，王大锤正蹲在自家牛棚边上抽旱烟，看见我揣着个蛇皮口袋，灰头土脸地走向后山，就嚯一声笑出来：“林凡，又去后山掏鸟窝啊？我告诉你，后山那几棵歪脖子树上，连只麻雀都TM不下蛋了。”

我脚步没停，含糊应了声：“……嗯。”

王大锤唾了一口唾沫：“穷鬼一个，就知道捣鼓这些没用的！回头饿死算我王大锤没提醒你！”

我手挠了挠后脑勺，包里那瘪鸟窝确实沉得很，里面的鸟蛋还硬邦邦的。我爹指望着我能找到点吃食，帮他治病，可我啥本事没有，除了会点草药识别，连只兔子都抓不住，更别提掏鸟窝了。

后山黑黢黢的，风刮得呜呜响，那几棵歪脖子树几乎贴着地皮，护林员说是国家保护的鸟窝，我掏了三次，都被护林员骂跑了，还说我 tänneslig 没出息，跟个傻子似的在树底下转悠。

“妈的……”我骂了一句，把蛇皮口袋往地上一扔，扯着鸟窝就往外扯，鸟蛋磕碎了几个，黏糊糊的鸟屎溅我一脸，挺恶心的。可摸到口袋里还有俩硬蛋，心里就舒坦点了。

刚走出后山，就听见打斗声，我循声跑过去，就看见几个骑着自行车的少年堵住了几个提着菜篮子的妇女。

为首那小子穿得挺簇新，红背心绿短裤，一看就是城里来的二代，冲着最前面那老婆子吼：“妈的，这青菜不新鲜，少两毛钱 связаVegetables！”

我皱皱眉，这帮小屁孩在城里混不下去了，跑乡下撒野？那老婆子颤巍巍地说着话，手里的菜篮子都快被他捏碎了。

“少废话！”红背心小伙子周围几个跟班也围了上来，其中一个还掏出个折叠刀，晃来晃去，“敢嚷嚷？信不信老子一刀扎死你！”

我嗤笑一声，心里憋着火呢，就指着那红背心小伙子骂道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拉住我：“算了算了，这帮兔崽子从小就这样，忍忍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