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我正琢磨着怎么把今天没写完的书稿赶出来，客厅灯突然亮了。抬头一看，老婆端着杯热牛奶站在那边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啧啧，有点意思。

“怎么还不睡？”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

“等你。”她把牛奶放桌上，声音挺轻柔，“明天早上还要早起。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动。她就在那儿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 strictly.”

我手一顿，差点把键盘抽飞过去。严格？她今天这是喝了什么，还是……琢磨出什么新花样了？

她没等我反应，自顾自道：“老公，咱俩……换个口味？”

啥玩意儿？我这脑子直接宕机了。换个口味？跟我这闷葫芦想吃点辣的似的？我这工资卡大半在她那，连泡面都得计划着吃，现在想起什么“口味”，是不是该给我买顶假发，そうですか？

“你说啥？”我忍不住抬眼看她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能看见她脸颊有点红，眼神躲闪，像做了什么亏心事，又好像……挺期待我答应？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。我这老夫老妻都快十年了，同床共枕，连撒泡尿都得看时间，她现在突然说换口味，是后悔当初瞎了眼嫁给我，还是……终于对我这具皮囊新鲜了？

我心里有点乱，像搅浑了的汤。我是个写小说的，每天都在虚构各种情节，可眼前这事儿，比我写的任何一段都刺激。我赚稿费都嫌慢，可现在她这句话，让我感觉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要中彩票了？

“咱俩……换个口味？”我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，凑近了点，声音更低了：“就是说……咱俩试试……别的？”

我沉默了，脑海里飞速转。别的？啥别的？我这脑子转得比玩魂斗罗还快，可转来转去，就绕着“别的”俩字打转，怎么也想不明白。难不成……是她想学潜水，正好我最近写了个科幻文，她要以身试法？这脑回路，绝了。

“老婆，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今天是不是中暑了？”

她没说话，脸颊更红了，往旁边挪了挪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我心里直打鼓，这架势，是准备给我来个突然袭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