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指了指自己刚换下的那件皱巴巴的T恤，又指了指李佳手里的书，“你……看书呢？”李佳没回他话，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。那眼神，有点不对劲。空气里安静得厉害，只有客厅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

他就觉得，自打结婚这两年来，日子过得跟一潭死水似的。李佳对他，客气是客气，可总觉得隔着一层，心里话一句没说过。他也想过，是不是自己工作太忙，忽略了她。可就算是这样，她也不该这么……突然。

李佳突然往前走了一步。王浩下意识往后退了退，抱着T恤没动。他看着她，心里直打鼓：“你这是干啥？”

李佳看着他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要说什么，但又咽了回去。那样子，挺纠结。王浩心里更乱了，他有点好奇，又有点害怕：“说吧，啥事？”

李佳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好大决心似的，把书往旁边一放，伸手捏了捏王浩胳膊上的肉。“老公，”她声音有点低，“咱俩……换个口味？”

王浩愣在那儿，差点没把刚换下的T恤又穿上。换个口味？这话啥意思？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李佳：“你……你说啥？”

李佳脸有点红，眼神却很认真。“我就是想……试试别的。”她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是说现在就……”

王浩脑子彻底乱了。他看着李佳，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点什么。可她越是认真，他就越觉得不对劲。他掐了自己一下，疼，不是梦。

“佳佳，你冷静点。”王浩知道李佳不是个冲动的人，可现在这事儿太突然了，他怕自己一激动就说了什么傻话。“你说换口味，具体指啥？”

李佳咬了咬嘴唇，最后没说下去，又转回了之前的 Stern脸色。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咱俩日子有点闷了，想……找点新鲜感。”

新鲜感？王浩听着都觉得好笑。他们结婚两年，哪天不是新鲜感？可他不是觉得日子闷，他是觉得……李佳变了。以前李佳不是这样的，以前她说话直，心情不好也会骂他，可现在呢？客客气气，连个重话都舍不得说。

他看着李佳，突然觉得有点陌生。“佳佳，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