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奶茶店门口站了三分钟，还是决定进去了。柜台后面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正低头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翻得飞快。林凡想点杯珍珠奶茶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你好，一杯珍珠奶茶。”还是最后鼓起勇气，林凡把声音低了八度。

马尾辫姑娘抬起头，扫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开始操作。“你之前没喝过吗？”她头也没抬，声音有点冲。

“呃……那个……”林凡支支吾吾，“就是……想试试。”

“呵，”姑娘冷笑一声，“想试试就直说，别磨磨蹭蹭的。要冰的还是热的？”

林凡赶紧回答：“冰的。”

“好。”姑娘麻利地操作着，手指翻飞，像是在赶时间，“大珍珠还是小珍珠？”

“都要，都来点。”林凡几乎要被自己的怂给逼哭了。

“一杯大珍珠，一杯小珍珠，对吧？”姑娘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对……对！”

“行，二十块。”姑娘把找零放在柜台上，头也不回地继续忙活。

林凡拿起奶茶，感觉手都在抖。他走出奶茶店，靠在墙边，慢慢喝了一口。奶茶甜甜的，珍珠Q弹，口感很棒。

回去的路上，林凡一直在想刚才的事。他觉得自己好没用，明明只是点杯奶茶，却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。他决定，下次不能再这样了。

第二天，林凡提前到了公司。他看到苏月已经在工位上，正在看电脑。林凡想了想，还是决定走到她面前。

“苏月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苏月抬起头，看着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有事吗？”

“那个……我昨天点的奶茶，味道不错。”林凡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。

苏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是吗？我进步了？”

“嗯，你进步了。”林凡也笑了，“你还可以给我推荐一家不错的奶茶店。”

“哦？”苏月来了兴趣，“哪里？”

“市中心那家，叫‘甜蜜蜜’的。”林凡抢答道。

“我知道那家。”苏月点点头，“我也经常去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林凡松了口气，“下次一起去？”

苏月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好啊。”

林凡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。他没想到，自己居然真的和苏月一起去了奶茶店。他还以为，自己会一直这样错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