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又戳了戳苏晚的脸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碴子。“装什么装？给本魔王演死了？”他眯着眼，看着苏晚被戳得发红的脸颊，嘴角勾着抹很不友善的弧度。但……说实话，这女人似乎格外“好捏”。

苏晚心里哼了声，面上却怂得一批，乖乖闭着眼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装死也得装全套不是？这反派BOSS看着是真不好惹，眼神里全是审视和嫌弃，像是在看什么次品垃圾。

“啧，”夜玄哼了一声，似乎不满意这效果，转身走向一旁的铜镜，镜子里映出他阴鸷的面容，还有……地上瘫着的苏晚。

他眉头蹙得更紧了。这女人怎么回事？硬得跟块石头似的，戳一下没反应，看样子连呼吸都屏住了。夜玄这人，最见不得这种“浪费生命”的行为。要死，也得痛快点！

“既然装不像，那就别装了。”他转身，准备继续她的“表演”。

“滴答。”

夜玄的动作顿住了。他看着铜镜里，苏晚闭着眼，睫毛却不受控制地颤了颤。那幅度不大，但夜玄还是看见了。他挑眉，似乎在猜测这女人是不是装傻充愣又玩失败了。

气氛有点凝滞。

夜玄看着镜子里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女人恬不知耻地闭着眼，仿佛在享受这份“装死”带来的安宁。夜玄的耐心，用在他本人的事上，那是三天三夜都用不完。但用在这女人身上……似乎有点消耗。

他弧形的眉毛又挑了挑，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几次了。

苏晚心里直祈祷：大魔头息怒，小女子息怒啊！

夜玄突然动手了。

他伸出手，没隔铜镜，轻轻拂过苏晚的脸颊。那力道很轻，轻得像羽毛，但苏晚却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烙铁烫了似的，火辣辣的。

“嘶……”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夜玄的动作停在半空，他看着苏晚的侧脸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，似乎闪过一丝……惊讶？

“你……不怕我杀你？”她小声问，怕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
夜玄沉默了。

良久，他低低笑了一声，那笑声短促而冰冷，却不像平时那样充满了玩味和嘲讽。“杀你？费事。”

他收回手，背对着苏晚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“行了，继续你的死。”

苏晚：“……”她能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