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！”王磊在警察局里近乎吼了出来，唾沫星子吧嗒吧嗒落在冰冷的形成桌面上。对面的两个警察，一个三十岁左右，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另一个年轻些的倒是还假意地听着，但眼神里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。

“真的？”那个老警察把烟灰缸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烟灰都蹦出来了不少。“王磊，你跟我说，半夜三更你在那条巷子干什么？鬼魂？你告诉我，哪个理智正常的人会信鬼魂这种东西？”

王磊脸一红，喉咙像被堵住了，其实他自己也知道，这事儿要往这上面说，准没信。可那晚的经历，那股子阴冷、那若有若无的刮擦声、还有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的红光……他心里清楚得很，那绝对不是他瞎编的。

“我…我就是路过…”王磊支吾着，声音越来越小，心里烦躁得很。他明明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加班完，为了抄近路，结果误入了那条几乎没人走的老巷子。结果呢，就碰上了那些匪夷所思的事儿。

“路过？”年轻警察推了推眼镜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路过能在枯叶上踩出这么响的声音？路过能让你的脚底板感觉像是踩在无数只冰冷的手上？还是路过能让你觉得，巷子那头站着一个穿黑色衣服、看不见脸 alto 人？”

王磊浑身一哆嗦，脸白了几分。这年轻警察怎么好像什么都清楚似的？难道…他们也遇到过什么？

老警察没理会年轻人，又把目光转向王磊：“王磊，我再问你一遍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别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们，影响市局工作。我们办案不是讲故事，是讲证据！”

王磊咬了咬牙，决定豁出去了。他快速地把那晚看到的、听到的、感觉到的所有细节，尽可能详细地说了一遍，从车灯划破黑暗的瞬间，到枯叶声越来越响，再到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，最后是那双红点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
说完，王磊长长地舒了口气，心道：大不了一辈子不加班了，也不能让这些事儿就这么算了啊！

“你这是在怀疑我撒谎，王磊。”老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，“市局不允许这种没根据的猜测。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，好好配合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