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在警察局的空气里又待了十分钟。警察甲已经把桌子拍得啪啪响，指着我：“王磊，你说点靠谱的！这都多少年了，你天天说冤鬼路闹鬼，有证据吗？有尸体吗？有监控拍到过鬼影吗？” 我看着警察甲那张老脸，真是没辙。这哥们的耐心怕是耗尽得差不多了。旁边的年轻警察，也就是小张，一直低头看着手里的本子，偶尔翻两页，估计在记什么。他倒没怎么说话，但那眼神，也是明显的不信。 “证据……现在没有。”我嗓子干得冒烟，灌了口水，继续说，“但我保证，每次去那里，都会出事。不是怪事，就是凶事。我都记了好几年了。” 警察甲咂咂嘴，斜眼看我：“记好几年了？那你倒是说说，这些年都出过什么大事？怎么不早报警？” 我张了张嘴，那些年的怪事一件件在脑子里过，舌头却打结。“前年……有个偷东西的小年轻，半夜跑冤鬼路上，第二天就发现了……” 还没说完，警察甲打断我：“我听你说不清，年轻人，别净说些不科学的玩意儿。有话直说！” 小张抬起头，推了推眼镜：“王磊，你……” 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！”我又吼了一声，这次连小张都吃了一惊。警察甲也是一脸错愕地看着我。 我们三个一阵沉默。外面的走廊传来脚步声，大概是又有案子了。警察甲叹了口气，揉了揉额头：“行吧，王磊，今天就到这儿。你要是真有什么线索，别耽搁，赶紧报上来。”说完，就带着小张走了，临走还冲我摆摆手，像是在说“拜托别再胡扯了”。 小张在门口停了一下，转过身来，低声问：“你……真不怕？” 我咧嘴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怕什么，习惯了。”我知道，他不是怕鬼，是怕我。 走出警察局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我长的快 该死的死得急 的确有错，但冤鬼路那边，真的不简单。小张送我到公交站台，给我买了瓶水。 “王磊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哥们是不是真的见过什么……？”小张犹豫了一下，没说下去。 我苦笑一声：“想信不信，全看你自己了。不过，下次你真要是有空，陪我再去一趟，就当……当探探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