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那块黑炭，囫囵塞进嘴里，味道又苦又涩，还有股硫磺味，但好歹比饿死强。他没工夫感慨什么时来运转没时来运转，得先想想怎么活下去。

青云宗没了，他成了无根水。周围都是些小门小派，要么是散修，要么就是其他大派的扫地出门。林凡混在这些人堆里，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金手指没了，连个破手机都没了，只能靠这身半吊子的修为和一身破道袍混日子。

“林凡，又在蹲这儿发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拍了他一下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想当年你也是青云宗的天才，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怂样了？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低着头继续啃那块黑炭。这小子认得他，当初他还帮过这个小子几次呢。可惜，现在他连手都借不到。

“喂！我说林凡，你哑巴了？”那小子见他不理自己，用脚使劲踹了他一脚。“听说隔壁那破剑派招人，你打算去不？听说管饭，还管喝酒！”

林凡抬起头，看了看那小子，又看了看远处连绵的山脉，嘴角勾起一丝苦笑。他连根草都捡不到了，还去什么破剑派？他现在只想找个山洞，把自己关起来，好好想想下一步的路。

“不了。”他摇了摇头，声音沙哑，“我打算回老家看看。”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“回老家？你老家在哪里？你爹娘还活着吗？别告诉我你父母也早死了吧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继续啃着那块黑炭。他老家在边远小镇，父母早亡，他是由村里一个老道士抚养长大的。这些年，他一直想让老道士过上好日子，现在看来，是没指望了。

“看来你真是个穷光蛋啊！”那小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“我听说隔壁那破剑派的首席大弟子李浩，看上你了，你要是去了，说不定能给他当小弟呢！”

林凡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他讨厌麻烦，但他现在没得选。他需要钱，需要食物，需要一切他能得到的东西。

“林凡，你确定不跟我走？”那小子又转过头来，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贪婪。“我保证，只要你跟着我，保管你吃香喝辣！”

林凡睁开眼睛，看着那小子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