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一块孤零零的青石上，盯着眼前这条土得掉渣的小路出神。前面就是青牛镇的边界了，往南走几里地，就是落石山脉外围。那里荒凉得吓人，别说灵气，连鸟都懒得飞过去。

"饿死也比这么活着强。"林凡摩挲着干得冒烟的肚子，昨晚啃的野果子早上就吐了。黑炭似的丹药在胃里翻江倒海，今天早上吐得只剩下一丝黑影。他现在连قا сама都觉得自己像块破抹布。

进不去青云宗，出不了青牛镇，这叫什么事儿？林凡把那件破道袍扯了扯，腰间空空如也，别说灵石，连块破石头都没了。正琢磨着去镇上偷点吃的，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"站住！哪里来的野狗，竟敢在这当道？"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骑在劣质马匹上，后头跟着两个光着膀子壮汉，手里都攥着把柴刀，活像是抢了镇长的杂役。

林凡眯着眼看着他们，心里冷笑："野狗？我举双手双脚保证，你们盯着的是个穷光蛋。"话音未落，那瘦子就竖起眼睛："你他妈找茬是吧？"

林凡最烦这种找茬的，可现在他连αλ陶瓷碗都没得擦。他慢悠悠站直身子，咧嘴一笑："大哥，我没找事的意思，就是路过。"这笑容把瘦子气得脸更紫了。

"路过？"瘦子猛一勒缰绳，劣马不安地刨着蹄子。他后头那两个壮汉也撸起袖子，柴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。"我看你是饿死的穷酸想抢马呢！"

林凡突然笑了，伸手从怀里掏出那颗黑炭似的丹药，往地上一扔："大哥好汉，我穷，但我还没疯。这玩意儿是青云宗的护宗丹，你们要敢捡，就是跟青牛镇死磕！"

那瘦子眼睛一亮又黯淡，明显认出了丹药的来历。他舔了舔嘴唇："小子，你他妈会作死啊！"

就在瘦子犹豫的当口，林凡突然闪身而起，如同一道鬼影从瘦子身后掠过。他伸手搭在瘦子脖颈上，后脑勺狠狠磕在马屁股上。劣马受惊嘶鸣，瘦子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摔下马去。

"卧槽！"那两个壮汉刚要上，都被林凡眼疾手快揪住领子按在地上。林凡从瘦子怀里摸出三块下品灵石，又顺了匹劣马，这才俯身拍拍瘦子："大哥，误会，误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