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——”

刺耳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显得格外突兀，秦牧一个趔趄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在地上。他皱了皱眉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上面是一串陌生的号码，但备注里却只有一个简单的字：“妈”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妈，”秦牧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牧儿啊，你在哪儿呢？我听说……”电话那头，声音有些急切，“听说市中心那边的咖啡店出了点事，有人闹事？你没事吧？”

秦牧心里咯噔一下，难怪电话会打来。他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妈，我刚才正和朋友吃饭呢，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……”电话那头似乎松了口气，“对了，晚上有空吗？我给你煲了你爱喝的汤，过来吃吧。”

“不了妈，晚上还有事。”秦牧叹了口气，“等我忙完了这阵子再说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秦牧脸上闪过一丝苦笑。十年了，他终于和那个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的女人产生了点距离感。

“秦牧，又惹事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秦牧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绝色女子正巧好地坐在他旁边，笑靥如花。她叫林婉儿，是他的青梅竹马，也是他曾经深爱的女孩。

“婉儿，你听谁说的？”秦牧有些心虚地问。

林婉儿摇了摇头：“我听小道消息说的。听说你得罪了道上的人，不然怎么会闹成那样？”

秦牧沉默了，他没有想到林婉儿会知道这件事。他点了点头，说：“是我不好，我会解决。”

林婉儿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些复杂：“秦牧，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你要是再遇到什么事，别来找我。”

秦牧心中一痛，他握住林婉儿的手：“婉儿，你知道的，我都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什么？”林婉儿打断了他，“为了那些你不认识的人？还是为了那些所谓的势力？秦牧，你醒醒吧！”

秦牧看着林婉儿，眼神里充满了愧疚：“婉儿，我……”

林婉儿叹了口气，放开了他的手：“算了，我不想说了。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离开了咖啡厅。秦牧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充满了懊悔。

他知道，自己可能永远也得不到林婉儿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