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民站在早餐铺门口，叼着个油条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今天这摊子，跟往常不太一样，老板娘换了个人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手脚麻利，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。

"来碗豆浆，多加一个蛋。"王小民把一个皱巴巴的五块钱拍在柜台上。

小姑娘抬头笑了笑，眼神清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和中气。"好嘞！"

王小民斜眼看她，心里嘀咕：这年头，还会有人用这么甜的声音卖包子？他记得上回来，还是个胖胖的大妈，说话横着来，一掀帘子就能把人震一哆嗦。

"加两个蛋。"王小民又补了一句，好像没听到小姑娘的回应。

豆浆端上来的时候，王小民觉得手都在冒冷汗。这一碗，白得晃眼，热气腾腾的，盛在那种崭新的白瓷碗里，边上还配了个小巧玲珑的蛋饼，滋滋冒着油花。

"慢点喝，别烫着。"小姑娘一边说着，一边自己也卷了个蛋饼塞进嘴里，动作干净利索。

王小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，就听见这丫头说话。他瞥了她一眼，发现她果然在吃，嘴角还沾了点油渍，眼睛弯成月牙形状，像是在对他笑。

"新来的？"王小民舔了舔嘴角的油。

"嗯，"小姑娘应得干脆，"张阿姨回了老家，我就过来帮忙。"她顿了顿，"你经常来？"

"偶尔伐。"

"看样子是。"小姑娘笑得没心没肺的，"你口味真挑，蛋都要加两个。"

王小民啧了一声，把豆浆递到嘴边，一口气灌了大半。烫得他直哈气，却一点也不在乎："钱多得没处花？"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"你这个人说话真直接。"她把熟悉的早餐铺招牌指了指，"这店不是我开的，我只是张阿姨的亲戚。"

"哦。"王小民撇撇嘴，"我还以为这摊子会收。"

"谁知道呢，"小姑娘挠挠头，"张阿姨说我人还算老实，就让我暂时搭把手。"

"老实？"王小民嗤笑，"我看是胆小吧？"

"怎么敢？"小姑娘挺直了腰板，"我主要是想学做生意。"

王小民挑眉："没在哪个公司上班？"

"嗯，"她点点头，"家里让我先出来锻炼锻炼。"她伸出白净的手指，"叶卿卿，我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