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烈又往前逼了半步，浓得化不开的压迫感砸下来，五岁的小不点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，肩膀绷得死紧，小脸也皱成了个小包子：“你……你谁啊？我妈妈说了，不认识任何除……除幼儿园老师以外的人！”小嘴撇得老高，小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
林薇心都凉了半截，这小东西嘴巴可真紧！她赶紧挤出两滴眼泪，往苏烈面前一凑：“呜呜呜，大哥哥，你不认识我女儿啊？我是她的妈妈呀！”她指了指小不点，声音哽咽得厉害。

苏烈眼神冷飕飕地扫过来，视线从林薇脸上，慢慢移到她身后的那个小不点身上。那小家伙被他看得瑟缩了一下，但软糯糯地喊了一声：“爸爸！”

“呵。”苏烈低笑一声，带着浓浓的嘲讽。他走到小不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伸手想摸摸她的头，小不点却像受惊一样往后缩了缩。

“爸爸？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玩味地挑眉，“苏烈，是我苏烈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
小不点咬着嘴唇，眼眶蓄着泪水，就是不肯喊“叔叔”。旁边林薇急得直跺脚，低声哄着：“乖，快叫叔叔，叔叔对你好……”

“林小姐，”苏烈打断她，目光锐利地看向林薇，“这是你女儿？”

“是！是！”林薇连忙点头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“那她刚才怎么说，是我爸爸？”苏烈语气平淡，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探究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女儿有点……傻，记性不好，可能认错人了。”她想说这个小不点是寄养在她这里的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小不点可能看出了林薇的窘迫，小手一扬，小手帕扔了过去：“擦擦眼泪吧，妈妈。”

“谢谢。”林薇接住手帕，擦了擦眼角的泪，突然灵机一动，拉着小不点往苏烈面前一塞，“你看，爸爸，我都跟你说过了吧？她就是认错人了，我们回家吧！”

苏烈看着眼前这一出戏码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他伸手，并没有碰那个小不点，而是轻轻拨开林薇的手，声音低沉而磁性：“带她走，可以。”

“啊？”林薇傻眼了，“可……可你还没问……”

“问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