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新的征程

老王把那顿饭捅得稀里哗啦，筷子拍得啪啪响。老板娘在地窖边上斜眼看他，手里还擦着盘子，摇头晃脑的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有外乡人跑来砸场子，她见过的多了，可老王这火气，任谁都觉得邪门。

“滚！”老王脖子一拧，那声“滚”像根烧红的铁棍子，噌地一下钉在那哥们儿心窝子上。

哥们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下一秒又咧开了，嘿嘿直笑，像吃了酵母的面团，咕嘟咕嘟往上冒泡。他慢悠悠把筷子往桌上一撂，杯底朝天灌了一口酒，咂咂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兄弟，火气别这么大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
好好说？老王一听就火气更旺了。这孙子不是明摆着挑衅他吗？他刚才那拼死拼活的样子，分明是故意往他脸上踩一脚！要不是看在这是他头回单挑，老子连刀都掏出来了！

老王脖子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，可他手心更烫。他盯着那哥们儿，眼睛里像要冒火。那哥们儿冲他哈了哈手，又对后厨招了招，叫人上菜。

等饭菜再上来，老王也没客气。几盘硬菜下肚，他肚子鼓得老高，心里头那股邪火反而压下去了点。他抹了把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兄弟，你这身行头挺唬人，缺钱不？”

那哥们儿一愣，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扔出去。他要是缺钱？这年头，谁他妈缺钱啊？可老王这问法，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

“怎么？缺钱你吱声啊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比刚才那哥们儿笑得还假。

那哥们儿把杯口往桌上一顿，声音也压低了：“行啊，你要是能一手子把我拍出这饭馆，我就给你五百两。”

五百两？老王眼前绿光一闪。他筷子在桌上敲了敲，笃笃笃，带着一股子兴奋：“成！一手子把你拍飞，我还能少你五百两？”

那哥们儿笑了，笑得挺得意：“你行不行啊？我可是九星武者！”

老王嘿嘿直笑，没说话。他心里有数，这孙子就是在虚张声势。看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八成就是个三星武者，硬要吹到九星，是想卖弄他那身行头。

“行，我成！”老王把杯子往桌上一拍，声音洪亮。

饭馆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老板娘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后厨的伙计也挺直了腰板，好像生怕撞见什么不好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