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乘风烦躁地砸了砸桌子，烟灰缸里的烟蒂“哗啦”一下散了一地。那烟灰缸是老王送的，当初老王还笑他讲究，现在看吧，他连这点耐心都没了。

“喂，老王啊，”李乘风声音像砂纸磨破木头，“你们那帮销售上都死哪儿去了？刚开完会，销售预测又往下砍了两个点！你们那儿是放ImageUrl了，还是集体失踪了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王愣神的声音，半晌才回：“乘风，你……不是刚跟我说完下午茶见吗？”

“见你个头！”李乘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老王，接收一下信息。这月业绩要是再不冲上去，大家就回去学珠算盘吧！”

挂了电话，李乘风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对面老王的办公室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老王的公司规模没他大，但业绩稳定，尤其是那个刚来接手marketing的苏月涵，听说是个能人。

“苏月涵……”李乘风在心里默念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
他提过那姑娘两次。一次是老王饭桌上的炫耀，说手下来了个刚毕业就拿下某大牌合作的大学生。另一次，是老王喝高了拍着他的肩膀，嘀咕那姑娘怎么又把方案改了，营销总监觉得太跳脱。李乘风当时没在意，只当老王夸大其词。

可现在，他有点好奇了。

老王办公室门没关严，李乘风走到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姑娘走了出来，扎着马尾，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亮亮的，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。她手里还拿着文件夹，显然是刚处理完工作。

“哪位？”她问道，语气礼貌，但没什么情绪。

“李乘风，”他扬了扬下巴，“老王的朋友，过来坐坐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手指动了动，还是让开了路。“李总？”

“嗯，”李乘风往里走，“听说你最近搞了什么大动静？”

苏月涵被他直接的问题问得一愣，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地上。“我……我是根据策略调整了几个细节。”

“细节？”李乘风挑眉，“老王可没告诉我你这么有魄力。那个什么‘反套路’营销方案，什么‘用户共鸣’，听着挺玄乎。”

苏月涵被他那句“玄乎”说得不自在，脸颊微微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