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！”李世民猛地一拍御座扶手，惊堂木似的，“朕再问你一遍，你说的证据在哪儿？”

王仁恭吓得一个哆嗦，连忙从袖子里摸出卷破布，哆哆嗦嗦地摊开。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几道箭矢，旁边还用墨水写着几个字：“突厥来使，密送武器”。

裴玄贞眼睛一亮，指着破布嘿嘿 cười：“陛下您看！这不分明就是铁证吗？还有，这不写着呢，‘突厥来使’，这不就是勾结证据？”

李世民眯着眼睛盯着那破布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可不是傻子，这画得也太粗糙了，旁边墨迹都蹭花了，一看就是临时乱画的。再说了，他跟突厥虽然关系一般，但也没到撕破脸的地步啊。

“这……”李世民沉吟着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裴爱卿，你确定这是李承乾派人送过去的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！”裴玄贞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李承乾身边侍卫私下里都透露了，说是他授意，让突厥人送来这些……这些家伙！”

李世民沉默了。他不是不相信李承乾，而是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跟李承乾从小一起长大，知根知底。这小子虽然有时候调皮捣蛋，但还不至于做出这种蠢事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内侍匆匆走进来，单膝跪地禀报：“陛下，太子求见！”

李世民眉头一挑，冷哼一声：“叫他进来！”

片刻后，李承乾带着一身疲惫走进了大殿。他穿着囚服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依旧坚定。

“儿臣参见父皇！”李承乾跪下行礼。

“起来吧。”李世民看着他，语气平淡得像结了冰，“你来了？有什么事？”

李承乾深吸一口气，朗声道：“父皇，儿臣自认为清白，请您彻查此事！还儿臣一个清白！”

“哼，清白？”裴玄贞嗤笑一声，“ Prince， you really think you're innocent? Look at the evidence! Look at those arrows! They clearly point to your guilt!”

李承乾脸色一变，正要反驳，却被李世民摆手打断：“好了，不必争辩。朕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
说完，李世民转向李承乾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你滚出去，等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