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孽深重？哼，我李承乾就算有天大的错，也不是你们这些小人能污蔑得了的！”李承乾猛地睁开眼，死死盯着对面审讯的官员。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怒火，听得出来是憋着气的。

“你！大胆！”那官员显然没料到这失势的太子居然还敢顶撞，脸色一阵涨红，刚想发作，却被旁边几人拉住。毕竟现在李承乾虽被废，但终究是太子爷，又是当今圣上的儿子，弄死了也不好交代。只能冷哼一声，继续念着那套陈词滥调。

李承乾冷笑一声，心中骂道：“装模作样，我看你们就是想看我的笑话！”

牢狱生活苦闷透顶，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，再就是 stares 偷偷观察周围的人，以及隔三差五被人提去审问。他虽然被废了，但毕竟身份还在，还没被赶尽杀绝。可这也意味着，他处处受气，连个像样的下人都没得使唤，只能靠那几个老狱卒打打下手，生活过得憋屈得很。

贞观年间，虽然李世民励精图治，但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却从未停止。他李承乾现在落魄了，自然成了别人眼中钉肉中刺。那些平时巴结他的官员，现在见了他都绕道走，生怕沾上一点关系。就连那些平时对他阿谀奉承的下人，现在也看都不看他一眼，仿佛他是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
“想活下去，就得学会低头。”李承乾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
他知道，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。他需要活下去，需要找到机会翻身。而想要做到这一点，就必须学会适应这个规矩森严的牢狱，懂得这里的生存法则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李承乾开始尽量讨好那些狱卒，只要他们吃的是不是好，穿的是不是暖，他都打探得一清二楚。甚至在他们心情不错的时候，还会送上一些小恩小惠。虽然这些举动换不来他们的尊重，但却能换来一些额外的照顾。

“承乾，你这是何苦？”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，压低了声音说道。是之前一个伺候他的小太监，现在也被发配到了这里。

李承乾回头看了看他，叹了口气：“我若不这样做，还能怎么办？总不能坐以待毙吧？”

小太监惨然一笑：“可这样一来，你岂不是更受他们欺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