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没站稳。她怀里的小不点立刻察觉了不对劲，小脸一垮，开始用小胖手抓她的衣服：“妈咪，疼！”

“别闹！”林小暖赶紧把他搂紧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们走。”

男人看着她怀里那哭得欢的小家伙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那小家伙眼睛红红的，鼻涕都快糊到林小暖的领口上了，长得虎头虎脑的，煞是可爱。

“林小暖。”男人再次开口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周遭的温度好像骤降了几度，“我再说一次，你欠我的，该还了。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。欠他？她什么时候欠他了？她想起医生的话，想起手术费，想起那笔让她焦头烂额的债务，可这就是她全家的命了啊！
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她声音发虚，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眼神却更深了。“你不认识我？”他轻轻打断了她的话，向前走了两步，压迫感瞬间涌来，“那胎儿怎么来的？”

林小暖脸一红，猛地瞪了他一眼。“我不知道！我……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！”她声音拔高，带着一丝恐慌，“这孩子……可能是……意外！”

“意外？”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眼底闪过一丝嘲讽，但很快又被那片寒冰覆盖，“林小暖，别试图耍花样。我查过，你腹中的孩子，DNA百分之百是我。”

林小暖彻底懵了，抱着娃的手僵在半空。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她一直以为这是她和前男友的结晶……难道……

“看来，你真的忘了。”男人像是陈述一个事实，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意味，“五年前，滨海市，我对你怎么样，你难道一点记忆都没有了？”

林小暖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前男友？哪个前男友？她绞尽脑汁，也没想起五年前见过这么一个男人。难道……是她记错了？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！”她急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别乱说！”

“是不是乱说，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男人向前逼近一步，林小暖抱着娃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了身后冰冷的墙壁上。
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？”她紧张地瞪他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男人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，眼神里的冰冷似乎松动了一丝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