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维把那小皮夹翻来覆去地看，脑子里嗡嗡响。牛角皮味道有点冲，但摸着挺扎实。他记得看清场子出来那小子，歪戴着帽，兜里鼓鼓囊囊的，估摸这玩意儿就是蹭出来的。可这皮夹子看着不像普通人的东西，边角都锃亮，像是经常有人摩挲。这说明啥？说明这东西在人家手里放了不少日子。

他摸出手机，对着皮夹子拍了个照。手机屏幕光线太亮，照出来皮夹子反光刺眼。哈维皱着眉，盯着屏幕看了半天。没发现啥特别的，就是个空皮夹子，里面什么玩意儿都没放。可哈维总觉得不对劲。这小子咋会揣着个空的牛角皮皮夹呢？像是藏着什么，又像是干脆没东西。

他想起那小子说话的口音，有点像南边过来的，但又不太像。哥谭这地界儿，南边过来的帮派不少，但这个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，不像什么老江湖。哈维坐在车里，点上一根烟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“得再看看。”哈维自言自语。他从夹克兜里摸出手机，翻出之前拍的高架桥的照片。照片拍得不算清楚，但能看清那小子站在桥栏杆边上，手里拿着个东西，朝他挥了挥。哈维用手指放大照片，仔细看了看那小子的手。

奇怪了，那小子挥了挥手里的东西，照片上却看不出是啥。难道是光线太暗？还是他眼神太急，没看清？哈维又放大了几遍，还是没看出名堂。他烦躁地掐灭烟头，把照片删了。

“不成，得再碰碰运气。”哈维打开地图软件，查了查那座高架桥附近有哪些酒吧。他记得那小子看起来挺像喝醉了，说不定还能碰到。他筛选了几个距离不远、人流还凑合的酒吧，选了个看起来最像聚集地的地方。

凌晨一点，哈维推开酒吧门。里面光线昏暗，音乐声音大得能把人耳膜震破。酒气和烟味混在一起，熏得人头晕眼花。哈维往里走，眼睛扫了一圈，没见那小子的影子。

“冷静，别急。”哈维摸了摸口袋里的皮夹子。突然，他想起一件事。他走到吧台前，让酒保给一杯威士忌，加了冰。酒保打量了他一眼，没说什么，倒了一杯酒递给他。

哈维捧着酒杯，走到吧台边，假装看热闹。吧台那边有个隔间，里面人声嘈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