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维把皮夹子翻来覆去地看，后背的心头肉突突直跳。这玩意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不像他平时那帮狐朋狗友惯用的那种次品皮料，软趴趴的，夹张钞票都容易被撑破。这皮质子，透着一股子邪性，像是块浸了血还没干透的鞣制皮。

他坐在破旧的出租屋沙发上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混合着烟酒和泡面混合的怪味。哈维皱着眉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。

这皮夹子是昨天从那个黑胡子老头手里买的，老头神神叨叨地说这是“老东西留下的宝贝”。哈维当时只想着便宜，哪知道会有这么一出。翻开夹层，除了几张旧照片和一些看不出用途的票据，最底下压着的那张照片让他心惊肉跳。

照片上是一个女人，穿着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衣服，眼神空洞地望着镜头。女人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，手里拿着一个褪色的玩偶。照片的背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两个字：“求饶”。

哈维想起昨天老头说的话：“这女人，生前的日子不好过。你要是想知道，就自己找吧。”当时他没太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老头根本就是故意的。他感觉自己像被耍了，像个傻瓜。

屋门突然被敲响，哈维吓了一跳，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。他心跳加速，手心冒汗。是谁？黑胡子老头？不，老头不会来。

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：“开门！我是警察！”

哈维愣住了，警察？他想起自己遇到的事情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哆哆嗦嗦地走过去，打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，为首的队长皱着眉头看着他：“你就是哈维？昨天在老城区闹事的那小子？”

哈维点点头，喉咙干涩：“是的，队长。你们……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队长推了推眼镜，眼神锐利：“有人举报你在那块皮夹子里发现了重要线索。跟我们走一趟，配合调查。”

哈维脸色发白，他知道自己摊上事了。他回头望了望屋子里，那皮夹子还静静地躺在桌上。他突然想起照片背面那两个字——“求饶”。

“等等！”他突然说道，“我知道是谁干的！是黑胡子老头！是他陷害我！”

队长皱紧眉头：“黑胡子老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