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椅子往上一踹，椅子腿砸在地板上磕出“咚”一声脆响。他冲到门口，一把抓起外套往身上套，扣子没顾上扣，揣兜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电梯下行时他差点和人撞个满怀，被人扶住肩膀，对方皱着眉看他：“哥们儿，你咋跟喝醉了似的？”

王磊胡乱摆摆手，挤出两个字：“没事。”也不知是呛到还是气到的，喉咙里痒痒的，岔着嗓子咳了两声。

走出写字楼大门时，外面正下着小雨。王磊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的短信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：“晚上老地方，事紧急。”

老地方？王磊脑子里蹦出个名字——城南“老王家”。他媳妇儿江倩以前常去那儿打麻将，是个挺火辣的菜馆，烧烤火锅一条龙。王磊不是打牌的料，就爱去那儿喝酒。但这会儿他哪有心思喝酒，正愁着明天找哪个猎头，或是干脆去夜市摆摊卖煎饼果子呢。

“操！”王磊对着雨幕吼了一声，声音被雨水冲散了，“谁他妈发这信息？”

他前脚刚迈进“老王家”的门，后脚服务员就过来擦桌。王磊点了两瓶啤酒，自己先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脑袋嗡的一声。对面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， selvage 旁边有个“李”字，是他媳妇儿江倩的远房亲戚，也叫李伟。这李伟看着比上次精神多了，脸上堆着笑：“磊哥，你可算来了！”

王磊晃晃手里的酒杯：“咋了？什么事？不说我走。”

李伟神秘兮兮地凑近：“你小子运气咋那么好，上次跟你吹牛，公司给我接了个大单子！”

王磊嗤笑一声：“吹牛能当饭吃？”他现在连下一顿吃啥都得琢磨。

李伟把手机屏幕朝他一转，王磊凑过去一看，是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一个人被几个小混混按在地上，正在被打。王磊皱眉：“这谁啊？”

“哎哟，不是别人，就是咱们城南有名的纨绔少东家，赵虎！他手底下那帮狗腿，调戏我妹子的表妹，被我妹子的表哥给废了。赵虎这小子咽不下这口气，带着人又找过去，把人家表哥给打了，现在正闹呢。”

王磊捏着下巴上的胡茬，啤酒灌得他有点晕，但脑子转得飞快：“你妹子的表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