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啃着苹果，第七次确认表格里的数据。眼皮有点沉，她偷偷抬眼瞄了客厅电视——林默正戴着耳机看纪录片，眉头微蹙，侧脸线条冷得能结冰。她默默放下笔，溜达到沙发边，捡起遥控器换了个综艺。

“多情自古空余恨，好梦由来最易醒。”她自言自语，台词说得磕磕巴巴，节目里搞笑担当在屏幕上疯狂吐槽。林默没动，耳机里纪录片的声音依旧。

“哥，”林薇薇飘过去，遥控器差点砸到哥哥脸上，“你是不是又觉得我没救了。”

林默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耳机线把他的耳朵拉得有点变形。

林薇薇撇撇嘴，凑近了些，想看纪录片字幕，结果看到屏幕这头在演一档相亲节目。她眼睛一亮，“哟，咱大哥也开始相亲了？”

林默摘下一边耳机，眼神有点凉，“谁让你瞎看。”

林薇薇耸耸肩，“我这不是关心嘛，再不找对象，你都要成老光棍了。”她凑得更近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我妈天天催我，说再不帮你物色，就要掀我房板了。”

林默眉头皱得更紧，“滚。”

“哎呀，不开玩笑嘛。”林薇薇吐吐舌头，正想笑，突然客厅门开了。林默脸色瞬间沉到谷底，看门口的眼神像能戳出人洞。“谁他妈进我房间！”

来人是林薇薇的室友，两个大嗓门，一个叫王倩，一个叫张丽。两人手里拎着奶茶，笑嘻嘻地走进来。

“哟，大作家在家呢，日更不？”

林默没回话，眼神已经射了上去。

“嘿嘿，林默，你别不耐烦啊，”王倩往林薇薇身边挤了挤，“我们知道你最近忙，没打扰你写稿子。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事儿，上次你推荐那本小说，后来结局了没？”

张丽顺着说：“是啊，我们都想追，你这独家资源不分享一下啊。”

林薇薇赶紧打圆场，“哥，人家只是随便看一眼，别吓着人家。”

林默往旁边挪了挪，伸手想把她们撵出去，“不想聊就走。”

王倩眼睛一转，“哎，林薇薇，你家那大哥是不是看谁都一脸不好惹啊？上次买奶茶，态度那叫一个冲。我们想跟你打听下，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凶？”

张丽也点头附和，“是啊，要不太好了，我们想跟你请教请教。”

林薇薇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，“你们怎么就挑这个时候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