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，我好像成了林默的义务护法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也没做别的事，就是在我被欺负的时候，或者有时候我路过篮球场，他会无声无息地站在旁边。

吧台那边新人小姑娘叫小雅，手脚麻利得很，就是脸皮薄。上次林默走过，她紧张得给客人斟酒都洒了，旁边老服务员都笑话她，她也脸红得像块煮熟的虾子。

这不，今天下午我又去那家奶茶店买水，刚走出门口，就看见小雅正蹲在垃圾桶旁边，小心翼翼地捡着什么，旁边几个好像是她的同事，都在偷偷笑。

我顿顿脚，准备走过去，小雅看见了，立马站起来，又尴尬地挠挠头。她平时挺机灵的，就是遇到这种事，总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。

“小雅，捡什么呢？”我走过去，拍了拍她肩膀。

她手一抖，手里的纸杯掉了，里面那杯刚调好的珍珠奶茶，咕噜咕噜滚进了垃圾桶里。这下好了，不止她，连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安静了。

小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估计是觉得挺委屈的，毕竟那杯奶茶可是她吆喝好久才卖出去的。

“没事没事，我赔你一杯新的。”旁边有同事要掏钱。

小雅摆摆手，说：“不用不用，是我的失误。”

“哎，小雅，你还真是个闷葫芦。”另一个同事快嘴道，“上次林默哥经过，你斟酒都洒，都不见你这样。”

这话一落，小雅的脸更红了，低头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林默？什么情况？他什么时候来过？

我这才注意到，站在不远处的林默。他靠在墙上，手里还端着那杯刚买的冰美式，好像是等我来一起走。他今天没穿那件深色的风衣，穿的是件灰色连帽卫衣，把帽子压得很低，只能看到他侧脸线条有点绷紧。

他没说话，眼睛却盯着小雅这边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小雅估计是觉得尴尬，想逃，刚想往远处走。

“站住。”林默突然开口。

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
小雅猛地回头，对上林默的目光。那眼神跟上次一样，没什么温度，但带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。

“奶茶是你洒的，你负责。”林默的声音更轻了点，但意思更明确。

我这才明白过来，上回他好像就是看到了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