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林默，你又在这儿发呆呢？”吧台那边的小雅issimo地对我喊了一声，手里还顾着擦杯子，手滑洒了点水出来，赶紧用抹布乱抹一通。

林默没动，视线还是黏在窗外，像刚才那样，半天没吭声。

我咧嘴笑了一下，凑过去：“人不可貌相嘛，你看我们林大少爷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，结果还不是得听我的使唤？哈哈。”

林默耳朵动了动，但没回头，也学我笑了一下，嘴角那点弯度比哭还难看。

小雅噗嗤笑出声，也凑过来：“林大哥就是那样，平时闷着，就是心肠好。要不是他，你上次肯定吃亏得更惨。”

我点点头：“那是，多亏了他。”上次学校门口那几个混混抢零食，我当时就懵了，眼睁睁看着我的薯片被捏得稀烂。后来林默冲过来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刀子一样，吓退了所有人。虽然之后他什么也没说，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人不是凶，是怕我被欺负。

“哎，说起来，”小雅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上次有传言，说林默他家里好像……挺有钱的？”

我一愣，随即失笑：“瞎说什么呢？他家是挺有钱，但他本人抠门得跟个铁公鸡似的。上次那零食，还是我从自己兜里掏的。”

“真的假的啊……”小雅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还以为他家里身无分文，全靠那股子威猛来撑场面呢。”

我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别听他们瞎说。林默啊，就是不爱说话而已。你要是真想认识人家，等下可以请他喝杯奶茶，他总不会拒绝一个姑娘吧？”

小雅眼睛亮了起来：“真的啊？”

“嗯。”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，“不过啊，你要是请他，就得做好心理准备，人家可能也只是象征性地抿一口。”

“哎呀，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小雅笑嘻嘻地摆摆手，然后又凑过来小声嘀咕，“林默他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烦恼啊？看他有时候眼神都不太好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强笑着说：“不会吧？他那么坚强，什么都能扛住。”

小雅摇摇头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去准备饮料了。

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又忍不住想，林默他，是不是在我和室友的玩笑话里，觉得更沉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