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什么呆呢？看外面多没意思。”小雅走到我旁边，探头往窗外瞅了瞅，然后嫌弃地啧了一声，“灰蒙蒙的，空气质量又差了。”

她伸手要碰我肩膀，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她自个儿碰了碰又收回来，撇撇嘴道：“哎呀，知道你嫌弃我了。不过说真的，林默，你怎么老是这样，闷闷不乐的。”

林默没应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框上的玻璃渣，抠得嘎吱响。小雅自己玩得不耐烦了，转身去找姜夏，那丫头正趴在沙发上补刚结束的水逆剧，听到声音立刻抬起了头，挤眉弄眼地冲我做了个鬼脸。

“哟，林默，又在这儿装深沉呢？”姜夏坐直了身子，懒洋洋地道，“我说你啊，每次看见你不说话，我就觉得你脑子里一定在想些惊天动地的大事，要不你怎么那么会皱眉，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。”

林默终于转过头，黑沉沉地瞥了她一眼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少说废话。”

“哟呵，发脾气了？”姜夏立刻来了精神，凑过来戳戳点点，“怎么？被人欺负了？我帮你揍人去！”
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林默不耐烦地挡开她的手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。

我赶紧打断他们：“好了好了，人家好好的，你们俩就别贫了。”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，试图把气氛搅和一下，“行了行了，ugo~”

“ugo什么啊？”姜夏拖长了调子，“切，别以为说句好听的就能瞒天过地，我看你那就是心里有事儿。”

林默又是一声冷哼，这次连看都不看她一眼，继续盯窗外了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掉色的抹布。小雅撇撇嘴，开始收拾桌子，姜夏则托着腮帮子，一脸“我都知道”的表情。

我叹了口气，放下水杯。这俩人，一唱一和的，要不是碍着我哥，我真想把他们俩一起拎起来扔出去。

“林默，”我走到他旁边，轻声说，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他没应我，但明显顿了一下，视线还是没离开窗外。我凑近了些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，还有一点点熟悉的，属于他的冷淡气息。

“是不是又想家了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
他还是没说话，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