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这通电话，把沈墨白给挺没好气的。挂了电话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里那股子中药味儿简直能熏死人。老爷子正坐在旁边，捧着个紫砂壶喝茶，闻言抬起眼皮：“怎么了？” “一个陌生女人打电话来约合作。”沈墨白声音有点哑，“说是搞什么健康产品的，态度挺强硬，上来就谈利益。” 老爷子呷了口茶，壶嘴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来，他放下壶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年轻人，得意时须防小人，失意时切莫忘君子。这女人，你打算怎么处置？” 沈墨白皱眉：“还能怎么处置，不就大陆那套吗？谈不拢，拉倒。”他说着，揉了揉眉心，“就是挺烦的，大老远打电话来，净说些虚头巴脑的，浪费时间。” 老爷子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：“虚头巴脑的？或许人家看的就是你的虚头巴脑。你这名中医，名气大了，多少人不盯着你。这女人，是看准了你的名气，想借你的光。” 沈墨白哼了一声：“借我的光？我看是借我的钱吧。” 老爷子摆摆手：“别这么说。这世道，谁不想要点捷径？你帮帮她，条件合适，也未必是坏事。” 沈墨白撇撇嘴：“老爷子，您是不是又想我学那些人情世故？” 老爷子笑了：“人心换人心。你帮我管管这药铺，我就放心了。现在这社会，光靠一技傍身，也不行。” 沈墨白低头，心里忽然有些五味杂陈。老爷子这话，让他想起以前自己刚创业那会儿，四处碰壁，是老爷子不遗余力地帮他拉关系、找资源。那时候的自己，傻得可笑，以为只要技术好，就什么都能解决。 现在，他火了，名利双收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。老爷子的话，像一盏明灯，照亮了他的迷茫。 “那这女人……”沈墨白抬头，“我打算……” 老爷子打断他：“先听听她的。毕竟，做生意，看人很重要。” 沈墨白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不情愿。他最讨厌这些虚头巴脑的应酬，可老爷子说要听听，他又能说什么呢？ “嗯，我先和她聊聊天。”沈墨白应付道。 老爷子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：“去吧，年轻人。别总是绷着个脸，这世界，开心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