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啊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" 王涛把文件夹啪叽一声扔在阿哲桌上，自己掏出烟点上，美滋滋吸气。

阿哲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好半天才回："说呗，老王，下次请你喝酒。"

王涛嘿嘿笑："我侄女那边缺个文员，你们公司缺人吗？"

阿哲手停顿了一下："缺啥？总助？"

"不是不是，就是个普通文员。" 王涛赶紧摆手，"我侄女刚毕业，人好，会做PPT，电脑活儿行。你要是缺人，我让他直接来你们部门报道。"

阿哲这才抬头，扒拉着嘴角："王哥，您这事儿忒突然了吧？我这不是天天加班到22点吗？"

王涛跺了跺脚："就缺个临时帮帮忙的，就缺你这礼拜！"

"临时？" 阿哲把眼镜往上推了推，眯着眼，"老王，咱们公司临时工，能骗饭吃啊？"

王涛被噎了一下，左右看了看没人，压低声音："行行行，我侄女明天就过来报道。你别跟我说废话，就当帮兄弟个忙，就当……就当给她攒点人品呗！"

阿哲盯着王涛手里的烟卷："您侄女真不差这一个月工资啊？" 他顿了顿，"或者，您缺人当真到不行？"

"我缺人，我能不缺？" 王涛把烟往地上一扔，"张总那边的项目，我天天被逼着要PPT，我侄女来了给您分担分担呗！"

阿哲沉默了三秒，突然抬头："王哥，我有个提议。"

"啥？"

"她来不了，我给她代工行不？" 阿哲掰着手指头，"就这周，我晚上给她做PPT，我这边工作……您看行不？"

"你？" 王涛瞪大眼睛，"你天天加班，还能做PPT？"

"就当娱乐呗！" 阿哲突然笑了，"我这人啊，就喜欢瞎折腾。" 他凑近王涛，压低声音，"王哥，其实……我挺想换个环境。"

王涛拍了拍他肩膀："想走啊？行啊，我帮你联系。"

"不是。" 阿哲眼神飘忽，"我想试试别的活儿。"

"活儿？哪方面的？" 王涛不解。

"我……" 阿哲深吸一口气，"我学过点黑客技术。"

王涛一愣，差点把刚点上的烟按灭："啥？你？"

"就私下玩玩。" 阿哲赶紧解释，"我电脑技术还行，Excel那玩意儿，我都能给你编个自动填表器呢，还搞PPT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