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嘛不嘛，爷爷，再给我两个月，我就把这一面山坡的柴都砍完！”凌云举着斧头，姿势都懒得换，眼睛死死盯着前头那棵歪脖子老树，好像不把它放倒，他就睡不着觉。

老爷爷背着手，从树荫里慢悠悠走出来，脸上带着笑，眼神却像鹰隼似的盯着凌云：“两个月？小子，你那点力气，砍倒那棵歪脖子树都得费半天劲，整面山坡？你当我这儿是移山填海的主场？”

“嘿嘿，爷爷，我这不是想着，多砍点柴，冬天烤火就暖和了嘛。”凌云嘿嘿一笑，把斧头往地上一放，活动活动肩膀，“再说了，你教我的‘劈柴功’都快练得我手抽筋了，是不是该教我点别的？”

老爷爷挑了挑眉毛，走到凌云面前，伸手捏了捏他胳膊：“你这小子，心思倒是活络。‘劈柴功’？那玩意儿，是我当年‘粗中有细’，随便琢磨出来的，能让你抡斧头省点力气，懂不懂？真正修行，讲究的是心法，不是花里胡哨的招式。”

凌云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：“心法？爷爷，什么是心法啊？难不成比砍柴还难？”

“难不难，你练了就知道了。”老爷爷拍了拍他的头，“不过，也不是光练就有用。人有灵根，也有气运，缺一不可。你小子虽然灵根一般，但身强体壮，倒也配得上修炼。”

“配得上？那爷爷，是不是该教我了？”凌云眼睛放光，比看到好吃的野兔还兴奋。

老爷爷摇摇头：“急啥？你还有得学呢。不过，我这里倒是有一部 môn pháp，或许适合你。”

“什么法？”凌云立刻来了精神，拉着老爷爷的袖子就问，“是像‘劈柴功’那样，能让人力大无穷的法门吗？”

老爷爷笑了：“你这小子，就知道劲力气。这部法门，叫做‘凝元诀’，练起来不算轻松，但根基扎实，日后进步快。”

“凝元诀？”凌云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这名字听起来就挺神秘，“爷爷，这法门是您悟出来的，还是从别处得来的？”

“别处。”老爷爷点点头，“当年我游历的时候，在一个破庙里看到的。那破庙里，就只有一部残缺的《凝元诀》，还有几块模糊的碑文，讲的是‘气’与‘元’的道理。”

“残缺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