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，别说了。”凌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把手中比他还高的斧头往地上一顿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不是爷我说你，”老爷爷瞪了他一眼，走到旁边那棵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树旁，“这树皮都快让你砍秃了，就这？一天能劈柴多少斤？够不够你明天练‘劈空掌’的燃料？”

凌云嘿嘿一笑，挠了挠头：“爷，您看我这是练手法，不是练数量。您想想，这要是光砍数量，那我岂不像个……像头蛮牛？”

老爷爷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这小子，嘴巴倒是会甜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斧头使得是越来越顺了，力道也足了不少。”他伸手拍了拍凌云的肩膀，“但这山里的练习已经三年了，是该出去看看时候了。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里吧？”

凌云点了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：“我也想出去。可……出去能做什么？”

老爷爷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拍了拍他的脸：“出去闯闯才知道。不过，出去之前，你得先学会保护自己。这山里倒是安全，可到了外面，什么人都有。”他顿了顿，加重了语气，“尤其是女人。”

凌云一愣，随即脸颊微微发烫，挠了挠头：“爷，您这是从哪儿说起的？”

老爷爷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说说而已。你记住了，无论走到哪里，都要保护好自己，还有……”

他的话被打断了。

“凌云哥哥！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林间响起，凌云抬头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少女正向他跑来，她梳着一头乌黑的长发，眉眼如画，正是山里唯一的修炼者——柳如烟。

“如烟妹妹！”凌云连忙迎了上去。

柳如烟跑到凌云面前，喘了口气，脸上带着一丝红晕：“凌云哥哥，我听说爷爷让你下山了？”

凌云点了点头，笑容满面：“是啊，爷爷说外面的世界更适合我闯荡。”

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羡慕：“那你……要走了吗？”

凌云握了握她的手，认真地说道：“嗯，要走了。不过，我会常回来看你的。”

柳如烟点了点头，眼中满是不舍：“那我……以后见不到你了。”

凌云轻声安慰道：“不会的，我一定会再回来的。到时候，我再带礼物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