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远眉头拧得死死的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钉在苏晚星身上。“找我有事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还是说，你是跟踪我来的？”

苏晚星喉咙发干，她知道沈明远不是什么好人，至少，不配和她谈什么感情。可她没想到，这份不配来得这么快，这么直接。她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磨破了口的帆布鞋尖，“我……我不是跟踪你。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就是来拿作业，沈老师。”她把这句话说得更软，像怕惹他生气。手里的画板却悄悄移到身前，护住胸前。

沈明远嗤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拿作业？”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戳了戳她画板边缘，“还是想跟我聊聊，上次的画，有哪些地方画得不好？”

苏晚星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淬着毒的眼睛里。她想起那天在画室，沈明远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的画丑，说她根本没资格当画家。那天她差点哭出来，后来画到手软，才把那些屈辱画进画里。

“沈老师，您是前辈，指点后生是应该的。”苏晚星咬着牙说，心里却翻江倒海，“不过，没人规定您要用这种态度。”

沈明远脸色更沉了，他身后的助理连忙上前一步，低声说：“沈老师，这里……”

“滚。”沈明远不耐烦地挥手，助理识趣地退开。他盯着苏晚星，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，“苏晚星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司总让我照顾你，可没让你来纠缠我。”

司砚，那个冷冰冰，却对她露过几次数三次的时候的温情的男人。苏晚星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
“司总……”她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他……他和您……”

沈明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，他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充满了嘲弄。“你果然知道。”他靠近一步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，“苏晚星，你以为司砚对你多好？他那是可怜你，同情你！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，谁都能碰一下，谁都能丢掉！”

话像钉子一样扎进苏晚星心里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她一直以为沈明远只是讨厌她，没想到，他这么恨她。

“沈明远，你凭什么这么说我？”苏晚星猛地推了他一把，画板差点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