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道观柴房里，搓着手心，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前天他那么一冲动，趁着夜色溜到后山，想从那些不大不小的灵兽嘴里捞点好处，结果呢？结果他遇上了一头受伤的青狼，那狼牙比他大腿都长，眼神凶得像是刚吃了苍蝇。

那青狼没吃他，倒是把他当成了开路菜，对着他一通猛扑。林凡当时脑子一热，想起家里祖传的防身符，结果那玩意儿掉地上碎成了渣渣。他现在怀疑，自个儿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弥天大罪，这辈子才被赶到这么个破地方，还遇上这种不开眼的家伙。

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黑袍道人探头进来，手里端着个铜盆，里面泡着几块黑乎乎的干粮，闻起来像是喂牲口的。道人眼皮都没抬，往林凡脚边一踢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吃吧，吃完滚蛋，别占着茅房不拉屎。”

林凡饿得前胸贴后背，管他呢，先填饱肚子要紧。他拿起一块干粮，刚咬下去，脸就绿了——这玩意儿硬得能砸核桃，还一股子馊味儿。但他肚子实在饿得慌，还是硬着头皮往下咽。

“滚蛋是吧？”林凡咽下口干粮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上人，您老行行好，给口热水呗？我这身上都是狼尿，又脏又臭。”

那道人哼了一声，从怀里掏了 packet 药粉，倒进铜盆里，搅了搅，嘟囔道：“嫌弃就滚，送你点汤药尝尝。”说着，的手往盆里伸了伸，又缩了回来，像是嫌弃这汤药也脏。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要是别人，早骂娘了。可他现在是什么情况？修为为零，名声负数，再闹腾点直接就得喂青狼。他挤了个笑，小心翼翼地道：“上人，您老这汤药看着挺高级啊，是不是什么天材地宝炼的？”

那道人眼神斜睨着他，嘴角抽了抽：“滚你的屁屁，就是点垃圾药草。”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林凡眼珠子滴溜一转，心里有了主意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道：“哦哦哦，是是是，垃圾药草。不过上人，这垃圾药草泡出来的汤，喝着……效果好像不赖啊？我尝尝，我尝尝还不行吗？”

那道人皱了皱眉，似乎在犹豫。他这柴房里关着个废物管事，白吃白喝还不干活，但他又不敢真把林凡赶出去——这破道观就他一个，再没个帮手，早晚得被那些虎狼给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