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啥疼！”申羽翼脸蛋鼓得像个猪头，梗着脖子，“那是激将法！你懂不？”他往前一拱，差点把范云琪撞翻，“有种你再来一次？咱们比划比划，谁怕谁！”

范云琪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双手抱胸，一副“看你还怎么耍赖”的表情。“你呀你，还是这么轴。行了行了，知道你现在脑袋不清醒了，就当是跟自己人闹着玩，我可不让别人欺负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刚才……可有外人看着呢。”

申羽翼这才想起，眼珠子转了转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，“外人？那……算不算奉旨受罚？”他故意挺直了腰板，手背在身后，像模像样地顿了顿，“奉旨将功补过！”

范云琪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，刚想开口反驳，申羽翼已经自顾自了，“再说了，我可是自愿的！就当是给你赔罪了！”他伸出拳头，在范云琪面前晃了晃，又赶紧缩回来，“嘿嘿，别打我，别打我……”

看着申羽翼那副“讨好的”样子，范云琪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“行吧，这次就放过你。不过下次再敢这么胡来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他拍了拍申羽翼的脸颊，“走吧，时间不早了，咱们得回去了。”

申羽翼点点头，跟在范云琪后面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小爷我没惹你生气……”

范云琪没理会他，只是闷闷地走着，思绪飘了出去。刚才那场打斗，虽然只是小打小闹，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那股子熟悉的气息，还有那股子阴冷的杀气，都让他心里隐隐不安。

“你在想什么呢？”申羽翼突然问道。

范云琪回过头，看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。”

“往事？”申羽翼皱了皱眉，“是不是和……”

范云琪打断了他：“别提了，都与过去有关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咱们还是别管这些了，专心眼前的吧。”

申羽翼点点头，不再追问。他知道，有些事情，范云琪不愿意提起，他就不该多问。

范云琪和申羽翼一路走回住处，一路上都没有说话。范云琪的心情一直很沉重，他总觉得有些事情，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，让他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