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缩了缩脖子，拿着水果袋子，灰溜溜往外走。刚才王氏集团门口那点热闹劲儿，现在想起来，都觉得有点好笑。她自认声音挺甜的，怎么到自己嘴上，就成了“滚”字了？这王总，脾气是真差。

刚走到公司楼下，就看到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堵着个打扮花哨的小哥，正掏着手机摄像头。林晓晓好奇探头，只听那小哥声泪俱下：“妈呀！我错了！再也不敢了！那是王氏集团的王总！我哪敢得罪啊！”

周围的路人一听，也都凑过来看。林晓晓越看越不对劲，那小哥嘴里的王总，看着眼熟啊。她放大镜头，嘿！这不就是刚才那个王总吗？只是稍微收拾了一下，穿上了便装，正低头玩手机，看样子是听到了他们的动静，出来看情况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完了！刚才自己往他脚边放水果，现在他肯定以为自己是那个搞事的小哥的同伙！她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假装看别处。

那两个西装男笑得更开了：“哟，这小妞看着挺机灵啊，躲什么呀？”一个伸手就要碰林晓晓胳膊。

林晓晓吓得后退一步，差点摔倒。她赶紧举起手机，指着那个王总：“不不不，这位大哥，那是我！我和他有……有约！”

那两个西装男愣了一下，看向林晓晓手机。果然看到她屏幕上显示着一个“王总有点忙”的对话框，应该是他们公司内部的聊天群。其中一个男的开腔了：“哟，王总的朋友啊，我们也是王总的朋友，里面聊。”

林晓晓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刚才……”

王总这才抬起头，瞥了她一眼，那眼神，冷飕飕的。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刚想说点什么解释，就听旁边另一个西装男插嘴：“王总，这位小妹妹也是来送果篮的，我看她挺可怜的，刚才还差点被那闹事的抢了东西。”

王总眉头皱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林晓晓手里的果篮，又扫了她一眼。林晓晓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他会怎么想。她偷偷往那两个西装男递了个眼色，示意他们赶紧撤。

那两人会意，对着王总点了点头，说他们还有点事，就先走了。

王总这才开口，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：“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