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，眼睛干涩得厉害。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。楼下传来小区保安大声训斥卖菜老头声音，午后的阳光照得她脸上发烫。这日子过得，比那什么狗血的网文都憋屈。

她想起昨晚赵默然发来的那条信息。不是什么深情告白，就是催她赶紧还那笔小贷，说再不还影响征信。林晚星嘴角抽了抽，打开微信，翻到那个备注“赵先生”的头像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半天才点开。信息如下：

“林晚星，那五千块钱，周三之前必须还。上次说的利息，按正常算，一次性付清。”

林晚星盯着那条信息看了三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最后只打出两个字：“神经病。”

把字发送过去，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。房间太安静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。她走到窗边，打开窗帘，午后的阳光像泼进来的水，暖洋洋的。楼下花园里，几个遛狗的，遛孩的，吵吵嚷嚷的，平常林晚星觉得挺烦，此刻倒觉得挺鲜活。

手机又在震动，她没去看，继续靠在窗边。过了几分钟，似乎察觉到不对，她伸手又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，果然。赵默然回她了，就两个字，加个问号：“神经病？你在说谁？”

林晚星嘴角一撇。呵，演呢。昨天在咖啡厅里还笑得挺开心，说他们之间，误会大了去了，他是真心喜欢她，就是太急了点。林晚星当时差点没把手里的咖啡喷出来。这人脸厚起来，比城墙还厚。

她盯着那条信息，手指动了动，又停住。还钱是吧？行，她连日来跑招聘会，投简历，没日没夜地面试，就为了找份工作，哪怕只是临时的，先赚点钱。可这工作，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。她这么想着，心里有点堵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赵默然，是另一个号码。她点开，是闺蜜苏棉。

“喂！姐，你死哪儿去了？我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！晚上一起吃饭，给我带份菜！”苏棉的声音隔着手机，都透着一股子急切。

林晚星嘴角动了一下：“我这边有点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比吃饭还重要？”苏棉不乐意了。

林晚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：“借点钱。”

“借什么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