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寒没回头，但力道控制得极好，我的挎包还是被他拽得飞了出去，重重砸在林月如那只兰蔻包旁边。那声闷响，刚好盖过林月如“哎呀”一声的尖叫。

小宝眼尖，指着顾衍寒的方向，奶声奶气地问：“妈咪，那个人是谁呀？他怎么把包包扯掉了？”

我摸摸儿子圆乎乎的小脸，心里 cạnhțe（cheating）得直笑，但嘴上还是板着脸：“他呀，是个路过的叔叔，不是坏人。”

大宝没理会小宝，反而歪着头，认真地看着顾衍寒的方向，然后用手指了指他的脸，又指了指我，最后比划了一个“喜欢”的手势，小脑袋一点：“妈咪，小宝和姐姐都说要爸爸！”

这话像一颗小炸弹，噗嗤一声在顾衍寒身上炸开。

他终于停下了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那身剪裁精良的定制西装，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他明明是往我这边走的，可转过身来，眼神却落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，像是在找什么。

我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。

林月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赶紧凑过来挽住顾衍寒的手臂，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委屈：“衍寒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顾衍寒没看她一眼，目光终于落回到我脸上，那眼神，冷得像是要冻死人。以前他看我的眼神就够冷了，现在……更冷了。

他一步步朝我走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。小宝和大宝一看他这架势，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。

“妈咪，他看起来好凶！”小宝拉着我的衣角，小手都揪得有点疼。

大宝也跟着点头：“妈咪，他是不是要打人？”

我赶紧抱紧俩娃，强装镇定：“别怕，妈咪在呢。”

顾衍寒走到我面前，我和他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。他能闻到我身上的洗发水味道，淡淡的，是他喜欢的那个牌子的。 oxygen（air）都好像都变得稀薄了。

他突然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。那指腹有点凉，但触感很轻，却让我浑身一僵。

“你离了婚，就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了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砂纸一样磨着我的耳膜。往日里，他从未说过这样的话。

我看着他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脸，想起离婚那天，他也是这样一双眼睛，冷得让我心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