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曼对着监视器，那张美脸上此刻全是黑线。导演刚才那脸，简直比她还难看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她哭得真情实感，结果观众不买账，反而一堆人在网上骂她演得矫情，假惺惺的。“张导，这戏……还能再改改吗？”王曼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往导演身边凑了凑。

张导抽了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改？你改得过来吗？你那张脸，一哭就跟假眼泪似的。观众现在就烦你这套。”

王曼曼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她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下次努力。”

“努力？你什么时候努力过？”张导把烟往地上一扔，踩灭了，“赶紧的，下一场戏，给我演出个天崩地裂的恨意来！”

王曼曼脚下一软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她咬着牙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侧幕布后面。化妆师和服装师围上来，七手八脚地给她补妆，递水，又是递糖。王曼曼拿着糖，死死攥在手心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“四爷……你能来吗？”她刚调整好情绪，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。季川，那个最近总出现在她视线里的男人，能不能帮她？

她的手机刚拿出来，就被人直接拍在了桌上。

“拍拍拍，每次出事就想起我。”季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却又意外地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王曼曼心虚地看向他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季川打断她，目光却扫过监视器，“张导，她这状态不太对。给她放一天假，明天再来。”他转向王曼曼，“回家一趟，我让司机kost你。”

王曼曼眼睛一亮，刚想问，就被季川直接按住手腕，带上楼外那辆加长版的奔驰。副驾驶座上，助理早已经等得不见人影。

“四爷，你这是……”王曼曼看着黑色宾利缓缓驶离，心里一阵乱糟糟。

季川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，“公司的人要给你安排一个新资源，你中意哪个？”

王曼曼咬着嘴唇，想说不想掺和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个时候，她能怎么办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回到家，季川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。王曼曼看着厨艺不凡的季川，突然有点好奇：“四爷，你平时都自己弄吗？”

季川切菜的手顿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：“没营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