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曼觉得这剧本是故意给她添堵的。导演因为刚才那个烂番茄镜头，嗓子已经飙到哑，挥着手吼了三声“重来！”才喘着粗气缓过劲儿。周围的气氛更躁了，影迷们被气得直拍大腿，镜头里的全是戏，一个个表情狰狞得像是要吃人。

“王曼曼！你演的什么垃圾！重来！” 副导演举着小喇叭，声音在空旷的拍摄现场炸开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喇叭离她耳朵太近，震得她脑袋嗡嗡响。

周围爆发出“哈哈哈”的哄笑声，连旁边搭戏的都要忍不住笑出声。有人喊：“曼曼女神，施个法救场啊！”还有人模仿她刚才的表演，学得惟妙惟肖，引得更多人笑。

屈辱感像水一样漫了上来。王曼曼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要是能演得像点样，至于被这么羞辱吗？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掏出来看了一眼，银行卡余额5.2万……她甚至不敢点开花呗和借呗，生怕又多了几笔催收。

“停！” 导演猛地一拍大腿，脸色阴沉，“今天就到此为止！王曼曼，你这片子是拍不成了！”

王曼曼攥着手机，眼眶发红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却不高：“导演，我……我还可以再试试。”

导演看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心里更烦了：“别试了！浪费时间！赶紧收拾东西走人，这个项目以后没你的份！”

王曼曼攥紧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，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，提醒着她现在有多么狼狈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：“导演，演员状态不好，是你们导演导得不好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源。

王曼曼下意识抬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。他年纪不大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但眉眼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。他的目光落在王曼曼身上时，微微一顿，随即移开，看向导演。

男人气场太强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连哄笑声都停了。副导演吓得差点把喇叭丢了，导演也被他的气势震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你是谁？” 导演强撑着面子，语气有些尖锐，“这里是拍戏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目光扫过还在哽咽的王曼曼，声音依旧平稳：“我是新来的制片人，张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