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份报表怎么又是你做的？格式不对！客户要的是三张图，你发一长串word，能不能别每次都当老糊弄精？”

王总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他面前的年轻人攥着文件夹，手背青筋都暴了。玻璃幕墙映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，正唾沫横飞地训斥。林凡考研毕业后进公司，三个月，他就成了部门乃至全公司的笑柄。谁交到他手上的活儿，准得改上三遍，最后还得反手骂回去：“林凡！你这新人怎么搞的？！”

林凡攥紧文件夹，指甲掐进掌心。他想起早上刚到公司，摸到脖子后面贴身挂着的金属挂坠。昨天加班后回来路上，被叮当作响的玩意儿砸了一下后脑勺。醒来时，脑子里多出个“品鉴商店”。

“品鉴商店？”林凡当时嘀咕。点开能听见人心里的声音，像收音机忘了调台。他试着去听老板，"我操...nP...扩肚子还行，就是那套系统太贱了，客户跟鬼一样难缠..."

“林凡，发什么愣？赶紧改！”王总不耐烦地一巴掌拍他桌子，“要不是看你爸老林曾经给咱们公司提过点建议，早把你开了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文件夹上摩挲。店里有三个品鉴按钮。“奸诈老板”“高冷女神”“底层摸鱼同事”... 他盯着“高冷女神”。店里只有三个品鉴名额，每次只能选一个。

“程雨薇...”林凡默念这个名字。她是设计部的，上次团建，她坐在角落，手机屏幕亮着，“林凡，你怎么样？”

当时林凡就觉得，这事儿不对劲。现在按了按钮，“品鉴商店”震动一下，弹出个对话框：“目标：程雨薇。读取中...”

“林凡，你上次的PPT做得不错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脑子里炸开。林凡眼前一亮，这女的居然在暗恋自己！

“装什么蒜呢！”王总见林凡傻笑，更来气，“赶紧的！”

林凡猛地站起来：“王总，我这报表...”

“格式！格式对了吗？！”

“格式没问题！”林凡把文件往王总面前一塞，“这是我重新做的，客户要三张图，我单独做了三页幻灯片。”

王总刚想发作，瞥见林凡认真又带着点倔强的眼神，哼了一声，“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