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上江年夜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：“满。”

她盯着这字看了许久，手指在屏幕上悬着，却始终没按下回复。这算什么？老夫老妻的默契？还是某种嘲讽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关掉手机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结婚三年，他们已经快到这种地步了。江年夜加班，她就自己在家吃饭睡觉，他回来晚，她就早点睡。没话说不话，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桌上的早餐还温着，是江年夜走前让外卖留的。豆浆油条，是她以前最爱吃的早餐。那时候，她总是一边啃着油条，一边听他讲公司里的笑话。他总能把枯燥的工作说得活灵活现，逗得她前仰后合。

“满，今天晚上有空吗？我们谈谈。”

江年夜的电话再次响起，这次是语音通话。林小满没接，把手机丢在沙发上，起身去了厨房。

水龙头开着，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。她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冲过手背，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倦意。

三年前，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憧憬。江年夜出现在她的生命里，像一道光，照亮了她的世界。他温柔、体贴，对她无微不至。她以为，这就是爱情，这就是她要找的人。

可后来呢？后来她发现，江年夜的温柔只是伪装，他的体贴只是为了控制她。他出轨了，对象还是她最好的闺蜜。

那晚，林小满哭到睡着。第二天，她净了身，回了江年夜的家。她以为，只要她够隐忍，够大度，他们就能回到从前。

结果呢？江年夜变本加厉，对她越来越差。她被打，被骂，被冷暴力。最终，她还是选择了离开。

离开那天，她把所有属于江年夜的东西都扔了。可江年夜却在她家门口等她，跪下来求她原谅。

“满，我错了，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
那时候，林小满的心软了。她念及旧情，又回到了江年夜身边。

可现在，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江年夜发来的消息，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霓虹灯闪烁，像一颗颗繁星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一起看过的电影，一起走过的路，一起说过的甜言蜜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