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日，这破路灯怎么回事？”老王一脚把碎玻璃踢远，看着脚下喷着火苗的电线杆，头疼得像要裂开。他刚从超市出来，买包烟，结果一回头就看见这么个惨状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个炸了的灯了，前两天一个是在他小区门口，另一个在隔壁栋楼下，都是正儿八经的物理爆炸，玻璃飞得到处都是。

老王叼着烟，抽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。现在这世道，邪门事儿是越来越多了。前两天他还跟哥们儿吹牛，说这城市多太平，结果每隔几天就有点小动静。先是超市，上周末他进去，明明看见货架上还堆着啤酒，周一再去，好几百瓶全没了，连个拆封的都没留下，整整齐齐地空了一片货架。后来又有几个街坊说，晚上看见红光一闪，然后附近商店就少了不少东西。

“行吧，你们说是外星人来搞恶作剧，我是说有哪个二愣子放无人机带炸药，反正都一样离谱。”老王摇摇头，准备回家。这夜市快结束了，卖烤串的摊主扯着嗓子吆喝，摊子下面坐着几个年轻人，大声吹着牛，聊着游戏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你看你看。”旁边一个穿件花衬衫的小伙子突然指了指不远处的垃圾桶，嗓门大得能盖过整个夜市。

老王斜眼过去，就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缩在垃圾桶后面，浑身湿透，头发贴在脸上，脸上还有几道划痕，看着挺狼狈。奇怪的是，那家伙似乎没注意到他，就那么抱着膝盖，头埋得低低的。

老王好奇，叼着烟走了过去。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他蹲下来，拍了拍那家伙的肩膀。

那人猛地一颤，像是受惊了一样，猛地抬头。那是个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的小子，眼睛挺大，此刻却瞪得溜圆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种说不出的疲惫，像是刚跑了两百里路。

“谁……谁啊？”那小子声音干涩，带着明显的哭腔，“不要……不要过来……”

“别怕，我没恶意，就是问问你。”老王收了收表情，递了根烟过去，“你怎么搞成这样？”

那小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接烟，只是缩得更紧了。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我……我该走了。”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，头都快埋进胸口里了。

“走吧，我送你一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