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就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刚下班就想找地方歇歇脚，吃顿好的，结果出门就赶上这戏码。路灯炸了，跟那什么庆祝似的，可不 Celebrate 吗？Celebrate 跟这叫唤可差远了。

“操，谁他娘的放鞭炮愣跟这儿闹呢。”老王心里骂咧咧地骂着，但还是小心地绕着那片碎玻璃走。他这岁数，摔一跤那还不得叫唤半天。

刚绕开，就瞅见个啥玩意儿。一男的，蜷缩在马路牙子底下，浑身湿透，像是从河里捞出来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还让人家淋雨？

“兄弟，你咋在这儿睡呢？”老王蹲下来，伸手捅了捅那男的。“得，傻在那儿呢，咋不吭声啊。”那男的眼睛半睁着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估计是刚从水里爬上来，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。

老王 figuring 他可能喝多了，想找人撒泡尿。哪知道那男的张口就念叨：“天龙八部……天龙八部……”

老王一愣：“啥玩意儿？你小子喝多了吧？净胡说八道什么。”那男的就没再吭声，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老王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

老王心里有点烦：“行了行了，别他妈装神弄鬼了。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我这儿忙着呢，没工夫陪你耍贫嘴。”

那男的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的似的：“救我……我想找人……”

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没把刚吃的饭给喷出来：“救你？救你咋不早点说？你他妈刚才咋不吭声？”他心里 把那男的骂了一百遍，要不是自己看着不是善茬，谁他妈会管这种闲事。

那男的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：“我……我是天龙人……”

“噗嗤——”老王差点笑出来，“哥们儿，你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天龙人啊？你他娘的是从哪个电视剧里跑出来的？”

那男的没笑，眼神跟-version 的，直勾勾地看着老王：“我……我真的……你们不信……”

老王懒得跟他废话，站起身：“行吧行吧，不信。你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我这儿忙着呢，没工夫陪你扯淡。”

那男的突然抓住老王的胳膊，力气大得跟铁钳似的：“你……你不能不信……外面……外面有东西……”